美国梦与中国梦

作者:张国庆       日期:2013-04-07 13:4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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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四个角度来谈美国梦和中国梦:第一,美国梦是一种国家信仰;第二,美国梦的起源与美国强国之路;第三,美国梦的机制保证;第四,中华民族复兴之梦。

美国梦是一种国家信仰
    过去十年其实美国很“悲催”,伊拉克战争和阿富汗战争把它拖得很惨,包括反恐斗争,两个核扩散问题,美国都受到很大牵连。美国受到的另一个挑战是金融危机。从次贷危机到金融危机对美国的国家经济和经济信心的打击特别大,到现在为止美国没有恢复元气。其实美国历史上像这样同时遇到来自于军事安全和经济的挑战不多见,而这种双重挑战的打击特别大。那么,大家就会问美国会不会衰落的问题。我觉得美国会走软但不至于衰落。为什么不至于衰落呢?这就谈到我们今天说到的“美国梦”的问题。在我看来,一个国家强大与否,其实有三个维度,而这三个维度才是真正核心的竞争力。第一个维度是信仰,就是这个国家有没有信仰。第二个维度是教育。美国政府一直很重视教育,无论是中小学教育还是高等教育,美国仍然世界一流的。那么跟教育有关的创新能力,美国仍然是世界一流的。金融危机这四年以来,美国至少有两个产业仍然是高歌猛进的。一个是军工产业,这当然得益于它在我国东海、南海闹事,得益于它在海湾地区折腾。另一个产业是智能手机、新媒体产业发展特别迅速。两个代表物:一个是苹果手机,一个是Facebook。第三个维度是美国的机制没有出现根本性问题。这三个维度之中信仰是最关键的一点。

    我们谈到信仰经常会想到宗教信仰,这是个片面的认识。信仰其实分几个层面。美国的信仰有三个层面。
    第一是宗教信仰。美国是一个特别热衷于宗教信仰,热衷于宗教自由的国家。宗教信仰确实与这个民族凝聚力,包括整个社会的核心价值观的传播是关联的,它保持了社会的长期稳定性。
    第二是国家信仰,就是美国梦,它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信仰。这种信仰是贯穿美国从建国以来到现在的一个精神力量、一个核心。换言之,一个美国人可能没有宗教信仰,或没有明确的宗教信仰,但一般来说他会有国家信仰,这就使得美国人成为美国人,也使美国这个国家保持完整性和稳定性。所以,你会发现美国在二百多年风风雨雨中,基本上没有发生根本性的内乱。南北战争不是内乱,它是一个路线斗争。南北战争之后,美国就更完整了。而这一百五六十年的完整性和稳定性对美国的发展有着非常大的作用。
    第三是美国的世界信仰,也就是美国人的世界观。人们经常说美国人爱管闲事。归根结底,美国人认为他们是上帝的宠儿,是上帝的选民。天定命运,是美国人一个核心的价值观,认为他们是上帝选派来拯救世界的。所以,美国人在对外战略中表现出许多必然的东西。比如,它特别愿意改造别人。当年伊拉克战争源起小布什政府提出中东美国化、中东民主化。这与它的世界信仰是有关的。
    今天,我侧重讲讲国家信仰。因为我觉得这个信仰更核心、更稳定一点。关于世界信仰,美国在历史上虽然有天定美国观、天定命运观,但并不稳定,有的时候会表现出孤立主义。宗教信仰也有很复杂的情况。美国的宗教信仰特别丰富,真正稳定的是美国梦这个国家信仰。

美国梦的起源及美国强国之路

    美国梦是怎么来的?美国这个国家可以说是西方国家中崛起最快的一个国家。其他国家都是建国成百上千年了才称霸,但美国建国一百多年就称雄了。20世纪初美国就已经是世界的超级强国了。
    为什么美国用一百多年就能称雄?首先美国的社会制度是建立在西方特别是建立在当时世界的主流社会——欧洲社会的基础上。换言之,美国建立在巨人的肩膀上,很好地总结了欧洲的经验教训,然后提出和创建了更完整、更科学的体制。其次是美国人的来源。美国人的来源和澳大利亚不一样。为什么澳大利亚到现在为止变成一个很独立、很特殊的存在?其实与人口来源有关系。澳大利亚人的来源是当年欧洲的犯人,所以澳大利亚骨子里有一种很土著很彪悍的东西。但早期来美国的人大多是清教徒,是在欧洲不得志的一帮知识分子、一帮商人。这些人其实是代表了当时欧洲先进思想的一些人,只不过他们很多思想不被当时的欧洲所容纳,很多人受迫害,所以这些人就跑到了美洲。这些清教徒给美洲带来了三种东西:一是宗教信仰。一种美国式的宗教信仰,就是宗教自由。很多清教徒在欧洲是受迫害的,他们对宗教自由有特别深刻的感受。所以,到现在美国的宗教自由就体现在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宗教信仰,但互相不干涉。二是勤奋。因为这些清教徒是创业者或者说是不被欧洲主流社会待见的人,他们特别想改变命运,想证明自己。所以这些人表现出非常勤奋务实的一面。这个特点跟我们一会儿说的美国梦是有关的。三是文化和思想。这些清教徒在欧洲被主流社会排挤,但他们是一大批很有思想、很有建树的人,使得美国的开国者由思想家、学者、律师等这些人构成。这个起点就使得美国的社会发展比较重视文化和思想。那么这三点使得美国站在了一个比较高的起点上,同时也给美国梦打下了一个基础。
    从美国梦的源起可以看出,美国梦的第一个层面是追求一种精神解放、精神自由和独立;第二个层面是通过自己的勤奋努力改变命运,这是美国梦的一个特别核心的东西;第三个层面是讲究思想建设和文化建设的一个梦想。这个梦不是一个发财梦、升官梦。美国梦没有那么单纯和幼稚,而是比较丰富的,是要用一种文化和精神力量去改变世界,建构一个梦想中的家园。
    在美国建国初期的这三个梦想,现在在美国社会中都能看到它们的影子。无论是他们所信奉的宗教自由,还是所谓的新闻自由,都是第一层面的追求。那么,为什么美国始终有活力?就是因为这个国家无论是民众自身的愿景,还是社会所鼓励倡导的,都是以勤劳创新去改变命运的主流思想。所以美国人并不崇拜有钱人、暴发户或是官二代。但美国人特别崇拜那些有个性有思想、能够通过自己努力改变命运的人。比如比尔•盖茨、巴菲特、乔布斯等,这些人是美国人心目中的英雄,他们的地位甚至要超过总统。由于他们从一开始崇尚的就是这些,就使美国社会跟别的社会不太一样。当时的欧洲为什么发展不起来,后来很快就败落了?很大原因就是欧洲人当时有两个大的问题。第一是老大自居,觉得自己高高在上,所以他们思想保守了,不进取了。第二是欧洲讲求的是等级观念。比如贵族,到现在英国还讲贵族呢,包括英国殖民过的印度也是个等级划分很严格的国家。欧洲社会受到不平等意识或者等级观念很大的影响。美国很早把等级观念打破了,这也是美国对欧洲的一个反制。我们从铁路就能看出问题来。欧洲的铁路存在贵族车厢。这种车厢只有贵族、“上等人”才能坐。一个农民、一个工人或者其他普通人,即便有钱买得起票,也不让坐。但是美国社会不讲究这些,只要买了票,也许一个州长的对面坐的就是个农夫。这种平等意识对美国社会也有深刻的影响。第一,每个人心目中都有人生而平等的观念。换言之,每个人都会觉得只要通过努力我就能坐到我想要的工作位置上。这种梦想使美国人有一种非常强烈的进取心。第二,这种平等意识使得美国的社会制度鼓励人才脱颖而出,所以美国人特别讲机会平等。不论出身如何,只要努力,就有平等的机会。这对美国社会发展,包括对人才的重用,对人的活力、潜力的发掘都是有帮助的。与此有关的第三个好处是保持民意的畅通。由于州长随时可能和老百姓坐在一起,不可避免的就会互相打交道。美国人特别讲究官员和老百姓打成一片的状态。包括美国官员退休,你会发现他们是非常朴素的,基本上是裸退,退了之后也像老百姓一样过日子。美国社会的这种平等观,使官员有了平常心,老百姓也有了平常心。官员的服务意识比较强,因为无论现在做多大的官,最后退休后也和大家一样过日子,甚至住在同一个社区,所以官员不可能高高在上。这就使美国社会之间能有非常好的信息流动,也保障了美国社会很多矛盾能得到很好的反馈、释放。
    从以上几点,我们可以看出美国梦从一开始就表达以下几点意图。
    第一,美国梦意味着人人生而平等,每个人都有权利、有能力,可能改变命运。我觉得这和我们中国梦的很多东西是相似的。比如,中国社会很多次揭竿而起都讲“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就是人生而平等的思想。包括中国古代主要通过科举考试取仕,去改变人的命运。中国古代这种通道,我们叫中国特色的中国梦,也使得中国呈现出有活力的状态。中国比较强势的几个朝代,汉朝特别是唐朝,都是科举制度比较昌明的时期,通过科举等各种方式选拔人才,让一些很贫困的人能改变命运,成为社会主导者,也使得各个社会阶层并不完全固化,呈现一种流动状态。
    第二,美国梦侧重于发挥人的主观能动性,发挥人的潜能。美国是世界上最大的成功学市场,有无数的成功学导师。美国人几乎有一半以上的人上过成功学课程。为什么成功学在美国这么畅销?一是美国人喜欢改变命运,但通过什么途径怎么才能改变命运呢,美国人对此思考比较多,需求特别大。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与发挥主观能动性有关。成功学更多的是讲人通过内心成长,从内部发挥自己的潜能,对外通过人际交往等各个方面去获得对自己的支持、自己的机会。那么这种系统使美国不仅成功学发达,也使美国人特别重视对自己人格潜能的发挥。因此,美国社会有几个特点,比如说平等,在家庭生活中就讲平等,一般来说子女经常会对父母直呼其名,这在世界上并不多见,那么这个特色使得家庭的父子、母子之间关系比较和谐,更多的是朋友式的关系。这就意味着父母可能给子女提出建议,但不会主导他们,子女有选择路径的权利。其实这种选择性也是美国梦的一部分,我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并不是被你所遏制和控制。这是美国社会,包括美国家庭保持活力的原因所在。那么,既然可以充分选择,人性可以自由发挥了,人倾向于从内部去取得一些成长,所以美国人重视心灵成长、心理成长、心理健康。事实证明,一个人的成功也确实需要这些。一是需要认清自我,认清自己的路径,认清自己的特长。二是需要巧妙处理人际关系。美国社会十分重视情商。情商无外乎两点:一是对内,即控制自己的能力,情商高的人都是自我控制能力比较强的人。二是对外,即为人处事的问题,情商高的人善于处理人际关系。而美国梦与情商是有关系的。美国成功学其实就是情商教育。美国的成功学有其合理性,它存在符合美国梦的方面,就是说它帮助每个个体通过一种手段成长自我,负担家庭责任和社会责任,而个体的成长、他的梦想和实践是民族梦想实现的一个关键所在。可以说,美国梦不是空的,它是建在每个个体发挥特长、努力成功的基础上。美国创新能力为什么比较强?因为每个人都在创新,都想有所创造,长此以往就形成社会潮流。
    第三,美国梦的核心是个阳刚之梦。在世界历史上,一个国家或王朝但凡强大的时候,都是充满阳刚之气的时候,都是领导人特别强硬的时候。没哪个国家的状态非常萎靡,而这个国家能强大的。我发现美国有一个特点,美国所有的优秀领导人都是强势的。如华盛顿、杰斐逊、西奥多•罗斯福、富兰克林•罗斯福、肯尼迪、里根等。美国梦是个阳刚之梦。首先,美国的男人要有责任感。这种责任感不仅体现在家庭,也体现在社会。美国社会也提倡政府官员有责任感,企业家有社会责任感,总统更是有责任感的代表。所以,奥巴马要秀他的家庭,表现家庭的温暖、对孩子的爱、对太太的忠诚。这些符合美国主流价值观,也是美国梦的一部分。其次,阳刚之气还表现在对外掠夺上。美国这个国家是从对外掠夺出身的,它领土的80%是通过掠夺和收买来的。这种对外意识现在表现为,一是美国对外喜欢干涉,二是国家意识非常强。美国人有个作风就是我的东西谁也别想拿,看家护院能力特别强,一旦国家遇到危机的时候,美国特别团结。“9•11”之后,美国财政部长提出“爱国消费”,意思是国家受到了巨大的灾难,本来这种事情发生之后经济、股市都会受到巨大打击,为了这个国家,大家要去买股票,要加强经济生活,要投资,要把国家挺起来,要去消费。“9•11”之后,美国经济反而起来了。
    我们回头去思考美国梦的相关的一些衍生品。比如,美国人为什么重视家庭忠诚?大家感觉美国人在婚姻方面好像是一个比较开放的民族,其实真正美国主流社会不是这样的。美国人心中最关键的是婚姻,对家庭负责。前段时间奥巴马最大的损失是中情局长彼得雷乌斯因为婚外情辞职。这个损失很大,奥巴马本来是要提名彼得雷乌斯为国防部长,后来只好提名哈格尔。而提名哈格尔惹来很多争议。美国社会就像我在《媒体话语权》一书里写道的:美国社会其实是个保守社会。据民调显示,美国的保守人群是占75%的,这个数字几十年如一日。这才是美国的真相。这种保守体现在家庭生活中,就是特别重视家庭生活。所以美国人对官员最不能容忍的事情,除了贪污腐败,最关键就是对家庭、对婚姻的不忠诚,克林顿是最明显的一个例子。美国人认为,一个人如果对家庭不负责任的话,怎么会对自己的职位负责任?美国梦的阳刚之气的背后是一种责任感的问题。
    第四,美国梦是有制度保证的。一场梦代表了一种文化和心理追求。而这种文化和心理追求,如果说仅仅是个体的愿望,未必能得到实现,它需要社会制度的保障。
    你会发现200多年的美国历史很有意思,每个重要的节点和每个重要的社会变革都在推动和保护着美国梦。
    第一个阶段,在美国开国时期,从宪法到政治制度和经济制度的建设,都为美国梦打下基础。
    第二个阶段,从杰斐逊时期一直到林肯时期是维护国家团结和稳定的阶段,这是美国梦的一部分。美国人捍卫主权独立,捍卫国家统一,保持国家完整性之后,包括黑人也得到了解放,美国梦的最关键的一点——平等意识得到了解决。在此之前黑人是被当作奴隶的。为什么美国南北战争之后社会经济能够得到大发展?除了战争因素之外,就是美国一大片的黑人、少数族裔在名义和法律上获得了平等,这个对美国的活力释放是非常关键的。它深刻改变了美国的社会关系和经济关系。这是美国梦的一个井喷期。
    第三个阶段,在1898年到1919年之间的20年,被称为美国的进步主义时代。进步主义时代有两个主要领导人:一个是西奥多•罗斯福(老罗斯福),一个是威尔逊。伟大领导人排名中,老罗斯福排在第四位,威尔逊排在第七位。这两个人为什么历史地位这么高?因为美国在一百年前的时候,出现了与当今中国很相像的情况,社会发展比较快,南北战争之后美国发展了30年,大量土地开发、大量矿产开发导致这个国家一部分人暴富,贫富差距增大,社会矛盾增加,出现了严重的腐败问题和环境污染问题。对外被认为是国际暴发户,当时欧洲人很瞧不起美国。这个时期正好是老罗斯福时期,他在美国梦里扮演了一个关键角色。他用行动保护了美国人的基本权益。一个是启动了美国历史上最关键的一次食品安全立法,美国现有的FDA,就在那时候发轫,它保护了美国人的胃,也保护人的尊严。二是环境保护立法,保护了美国人的生存环境。美国三十年的迅速发展是以大量破坏环境为代价的。美国当时最富有的人是煤老板和矿老板,在暴富的同时带来了大量的社会问题,特别是环境问题。美国当时的资源破坏相当严重。老罗斯福是一个自然爱好者,对此非常耿耿于怀,在执政期间做了美国历史上功绩最大的一件事,圈地立法,建成了国家公园。由于他的立法和严格执法,保护了美国的青山绿水。三是保护弱势群体。当时社会矛盾特别剧烈,出现了大量的社会斗争。老罗斯福觉得必须保护弱势群体,尤其是妇女儿童要得到很好的保护,通过了童工法、妇女保护法、工作日法等。事实证明,他为美国梦提供了保障。试想,孩子得不到很好的保护,妇女得不到保障,一个社会还有什么梦可言呢?他不仅实现这个美国梦,而且释放了生产力,使大量的人得到了工作的尊严,工资也提高了,美国的工资水平在他任内得到很大的改变。同时,老罗斯福又推动了社会巨大的变革。在我看来,对美国影响最深远的两个变革出现了:管理制度的先进性和科技进步从此开始。我们知道,20世纪初现代管理学处于起源阶段。由于工资水平提高了,童工不能用了,工作时间减少了,企业怎么办?要提高生产率,怎么提高?一个是科技进步,另一个就是加强管理。所以,今天的美国之所以还是世界领先者,就源于这两点。现在,美国的管理水平仍然是世界上最棒的,美国的经济学家、管理学家也是最多的、最优秀的。而美国的创新能力是最强的。
    另外,老罗斯福干了一件非常令人欣赏的事,就是发展壮大美国海军。因为一个大国要想成为一个强国,一定要成为海洋强国。古往今来,世界强国无一例外,从早年的瑞典、荷兰、西班牙、英国、法国,包括俄罗斯、前苏联、美国,全是海洋大国,不仅保护了自身海洋利益,也对其广泛的海外利益有所保护。在老罗斯福时期,美国海军从世界第六变成第二。当时老罗斯福对海军投入可以说让人瞠目结舌,海军军费最高的一年占到美国财政总支出的20%。那时,欧洲人也讲美国威胁论,美国说你管得着吗,我发展海军是保护我的海洋事业的。到了老罗斯福执政末期的时候,美国海军事业大发展,美国的白色舰队周游世界列国,那真是有威慑力。老罗斯福极大地振兴了美国人的海军之梦。但凡是个正常的人,到了一定时候都有一个远洋的梦想,更何况美国人,美国人一开始就是开疆掠土的,如西进运动。那么海上力量大发展满足了美国的这个梦想,使美国拉近了与世界的距离。从民用来说,海洋发展了,商业行为快捷了,旅游也便利了。从国家来说,国土得到了保障,国家的海外利益得到了护卫,这一下子满足了民众的多少个梦想啊。美国这种远洋之梦、蓝海之梦得到实现。罗斯福信心满怀地大声对国人说:“现在不同了,我们已经变成世界强国。”
    第四个阶段,到了小罗斯福时期,他不仅继承了他叔叔老罗斯福的状态,不仅是继续发展社会保障体系,而且进一步扩大了美国的世界梦想。他与其他几个大国一起携手战胜了法西斯,同时建立了联合国,美国开始主导国际事务,成为真正的超级大国。在这个时期,美国梦实现了。小罗斯福时期,美国海军成为世界第一,美国现在的航空母舰是那时候建立起来的。
    第五个阶段,到了肯尼迪时期,美国梦又有了新的含义——就是航天之梦。因为当时苏联进行了登月,美国人很郁闷。而美国人最后选择肯尼迪为总统其实也是这个原因。因为肯尼迪年轻,代表着梦想。从肯尼迪登月计划开始,美国成为一个航天大国,一直到现在。航海之梦、航天之梦都是人类梦想的延续。航天之梦给了美国以巨大的鼓舞,包括科技上的进步也是由此而来的。当时美国社会经济发展也特别快。要是没有越战,美国经济发展会取得更大成就。
    第六个阶段,里根时期和克林顿时期延续了美国梦。克林顿时期又给美国一个新的梦,叫新媒体之梦、互联网之梦。美国人出了本书叫《世界是平的》,因为美国认为有了互联网,世界更公平了,人的权利更得到满足,人的梦想更容易实现。所以,到了克林顿时期这个美国梦就完整了,这200年下来画了一个很好的句号。
    这200年,美国社会的发展和进步都吻合了美国的每个梦想,而每个梦想的实现都推动了美国社会的进步。